第117页

“归雁兄,你不像是会因这些麻烦而失去理智之人,究竟发生了何事?”

提起这事,季向庭便不免要想到应寄枝,如此又是一番头疼,像是全然走进一片死胡同。

上辈子在猝然的背叛中,自己仍能做到与他一刀两断,可这辈子觉察到应寄枝的不安分,他却开始犹豫。

就像他腰侧挂着的令牌,纵然被他捏出了裂痕,可终究舍不得丢。

他张了张口,终是开口:“你叔父临死前泄密,他能让一队剑奴消失,背后是同应家副使做了交易。”

杜惊鸦闻言一惊:“夜哭与岁安最是忠于应家,怎会做这吃里扒外的事?”

话一说完,杜惊鸦便反应过来,声音顿时轻了:“所以……是应寄枝的授意。”

季向庭扯了扯唇角,沉默下来。

想通这点,杜惊鸦却越发疑惑:“若应家同云家联手自导自演了这出戏,又是为了什么呢?谁会这般在意这些剑奴?”

季向庭垂下眼眸:“为了让我来查。”

杜惊鸦皱了皱眉,终于明白季向庭方才剧烈起伏想心绪究竟为何,他瞧了瞧季向庭郁郁眉间,叹了口气:“归雁兄,眼下事情还未分明便下此决断,未免有失偏颇。”

季向庭一愣,抬眸去看他,便见杜惊鸦摊了摊手。

“我是不知你与应家主这段时日的爱恨情仇,只是眼下来看,他如此算计你,却也只是让你在此事上查不出名堂,却不曾伤你。”

“如此费心费力地布局,既不要你命,又不图你财……定是另有所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