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翻来覆去与我兜圈子,不过是为了拖延时间……是手上握着什么证据,才如此有恃无恐,认为你的同盟会来救你?”
老者脸上得色在季向庭一字一句中逐渐褪去,终于露出内里苍白的沉默与恼怒来,像是被人全然看透一般。
季向庭蓦地一笑:“您不妨猜猜,我早便知道你的算盘,为何陪你演了这么久?因为我是想让你自己发觉……没人来救你。”
“比起我,想来是你的盟友更想要你死,你该感激我才对。”
“我再问最后一遍,那队剑奴在哪?”
老者陡然挣扎起来,愤然大叫道:“不可能!那东西他们没有第二份……”
尖利的嘶吼喊到一半便戛然而止,季向庭随手踢开他身下坐着的草垛,将底下七零八碎的东西展现给他看。
“你的保命符在哪呢?莫非是我查漏了?不如你自己摸摸。”
老者愣然看着地上的东西,良久一双眼眸猩红,大口喘息片刻竟哈哈大笑起来:“原来如此,原来如此!原是我不过是用之便抛的诱饵!”
他终于笑够了,整个人颓丧下去,仿佛在一瞬间老了许多岁,看着眼前不为所动的青年,咳嗽两声。
“当真厉害……我可以告诉你这队剑奴究竟去了哪,可你敢查么?”
他脊背处感受到一股彻骨的寒意,似有一只恶兽将他锁住,让他浑身颤抖起来。
他明白,自己无论如何也走不出这地牢了。
既如此过河拆桥,他便是死也不想让这些人好过!
老者咬紧牙关,急促地低声开口:“你以为我在应家内应不过几个低阶子弟?这笔买卖是应家副使和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