甬道尽处的监牢内,老者被铁链吊在半空中,早已失去生机,斑驳石墙上满是狰狞血迹,触目惊心。
杜惊鸦站在门外良久,手中青光一现将铁锁捏断,神色凝重地抬头观察起来。
老者神色狰狞,身上皆是皮肉外翻的伤口,似是被什么利器划过,深可见骨,丹田处更是被洞穿出一个血淋淋的窟窿,死状惨烈。
杜惊鸦脊背无声绷紧,手指虚点在尸体上,神识探查过,探查不到季向庭半分灵力气息,终是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。
他叔父是自曝而亡,却想将脏水泼在季向庭身上。
只是若想离间他与季相庭,又何必如此大费周折,搭上自己一条命?
更何况如此粗糙的手法,任谁来探查都能真相大白。
除非……他这位叔父为了掩盖更大的秘密,或是有什么东西让他万念俱灰,才出此下策。
可若是如此,季向庭为何不与自己解释?
心中疑惑愈甚,杜惊鸦闭眼将纷乱思绪压下,才将手中火折子凑近尸体,细细观察起来。
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一会,看看他身上有没有被遗落的线索。
火光自狰狞的面容缓缓往下,最终停在尸体的腰间,杜惊鸦眯了眯眼,眼眸被一道银光闪了一下,似是铁器。
入狱之前季向庭定然搜过身,怎会没有搜到这样的东西?
他伸手沿着被血浸透的腰带寸寸往后摸,在尸体后腰处摸到一块硬物,手指一勾,却没将其扯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