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曾经饥寒交迫了许久的少年长大,终于得到幼时本该收到的糖。
应寄枝指尖按在季向庭眼下,那处皮肤骤然烫起来。
他能感觉到印在上面两辈子的奴印正被缓慢地剥离出去,季向庭捏住应寄枝的手腕,将他的动作制止。
这道印记,当他自己来剥离,在万人之前除去,才有它的价值。
不过眼下他已是应家子弟,被无故打了印记,得礼尚往来才是。
他握着应寄枝泛凉的手腕,俯身凑近,温热唇瓣贴上他凸起的腕骨,犬牙一咬。
一道金光自他唇齿间溢出,一枚金色的猫爪印便烙在上头,栩栩如生。
季向庭满意地在这道印记上用指尖蹭了蹭,松开应寄枝的手腕,有些坏心眼地笑起来。
他本就心血来潮,自然没想好要给应寄枝印什么,只是在咬他时不期然想到自己院里那只脾气不太好的狸奴。
瞧上去那般冷,猫爪印倒是极为衬他,颇有威风凛凛的架势。
季向庭瞧着瞧着,便忍不住唇边笑意,在应寄枝的注视下才勉强带上三分陈恳,却反显得更不正经。
“多谢家主,负伤还亲手刻了腰牌送我,我定……会好好对待。”
第48章 剑奴
微风徐徐,院中花香扑鼻,三位少年围坐于石桌旁,百无聊赖地就着零嘴与热茶闲聊。
“你说我们来这院子等人已有三日,季公子莫不是出事了罢?”
李元意小心翼翼地伸手欲摸石桌上乘凉的狸奴,还未得逞便挨了一爪,他满面失望地收回手,担忧地开口。
“季公子心思玲珑,怎会轻易被抓了把柄?更何况,家主从未下令要捉拿公子,我看多半是舍不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