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家主,平川原都城禁制已除,唐家主身陨,季公子……仍不知去向。”
应寄枝放下手中纸页,周身冷香被浓重的药味掩盖,并未作答。
岁安跪在地上,心里又叹一声。
自季向庭离去之后,应寄枝便又回到了从前那副生人勿近的模样,千年寒冰重新冻上,谁也不敢靠近。
“家主,可要应家中人查探季公子的踪迹?”
“……不必。”
岁安被毫无人气的两个字冻得整个人心里发虚,也不再自讨没趣,干净利落地退了出去。
他仰头瞧了瞧殿外月色,有些发愁地喃喃。
“季公子何时才能回来……”
夜哭抱剑站在一侧,听见岁安的低语冷冷看他一眼。
“如此小人,回来做什么?他若敢出现在应家,我定要……”
岁安头疼地一扇子抵住夜哭口无遮拦的嘴巴。
“别说话,你太吵了。”
夜哭困惑地眨了眨眼,却到底不再言语。
三日后,碎叶城。
唐家覆灭,在都城被唐家扣押的民众大多四散奔逃,涌入附近城池,只为了活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