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元意短短一日被吓了三次,此刻看着眼前毁天灭地的剑光神情有些麻木,却再无多少恐惧。
只要有季向庭与应寄枝在身前,似乎什么疾风骤雨也不会落在他们身上。
“看好人。”
一道冷冰冰的声音响起,眼前一道黑影闪过,却是让李元意呆愣一瞬,喃喃开口道:“夜哭副使怎么……”
夜哭横剑拦在两人面前,不耐烦地看着身后愣头愣脑的两位青年,不再开口。
战场中央一声巨响,地动山摇间城门砖瓦终于不堪重负地裂开口子,砖块混着尘土簌簌下落,所有人都被余波冲得到退两步。
“让开!”
唐意川一双眼眸红意愈甚,长剑烧至通红,瞬息之间便对招数十回,直至最后身上屏障尽褪,周身被冰刺刮蹭爆出一串血雾,只为了逼退应寄枝一步往长渊处赶。
应寄枝一双眼眸冷然注视着对方,似是早已将对方看透,终于开口:“如此执着,是为她,还是平川原?”
唐家军已在方才冰雨与剑光中所剩无几,唐家早已没有吞并应家的实力,如今唯有救下长渊,唐意川才有与应寄枝抗衡的可能。
于公于私,都无比重要。
唐意川手中剑招停顿一瞬,一双猩红眼眸茫然眨了眨,又恢复成狠戾模样。
“有什么分别?”
季向庭视线凝在唐意川身上,不动声色地皱了皱眉。
不太对。
重活一世,许多事再经历一次,上辈子未曾发觉的种种细节便渐渐浮出水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