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他当真有如此修为,我们……如何能有胜算?”
堪堪升起的希望在这震天撼地的剑光下散得无影无踪,死里逃生的唐家军此刻彻底没了反抗的心思,踉踉跄跄地便想往四处奔逃。
更有甚者直接瘫坐在地上,脸上灰土一片,却又硬生生挤出笑意来看着面前的应家军:“唐家本就不仁,我们不过是被逼着才与应家作战,还请应家主宽宏大量。”
长渊眉头紧皱,身上的剧痛让她无法再控制散乱的局面逃军们才踏出几步,远处一道红光闪现,毫不留情地斩在身前三寸,拦住去路。
逃兵们扑通一声跪下,看着极速靠近的身影绝望地出声喃喃。
“家主回来了……”
季向庭若有所感极速后撤两步,将长渊往身后一推,弯腰后仰躲过来势汹汹的剑影,一手拉着人一手贴地一拍,整个人便如一尾游鱼般滑了出去。
应寄枝早已无声无息地出现在季向庭身后,此刻伸手一接,恰到好处地将人护在身后。
李元意与江潮姗姗来迟,惊魂未定地看着季向庭鲜血淋漓的手掌。
“季公子!你的手……”
季向庭摇了摇头,示意二人噤声。
唐意川一双眼眸血红,喘息不已,显然是强行运起灵力,才堪堪在城破之前赶到平川原。
季向庭眯起眼眸。
眼下倒是不太好办了。
她眼中别无他物,只有季向庭身后半昏半醒的长渊,手中长剑血光未干,便抬步朝季向庭走去。
“将长渊还给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