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虽能明白应寄枝同青芜城做的交易,对应家来说无足轻重,甚至还能赚一波好名声,让自己这位盟友对他有所改观。
可季向庭不明白应寄枝为何要在此事上付出如此大的代价,仿佛他当真是那悲天悯人的圣人。
为什么?
只为了让那些百姓安心……还是为了证明什么?
手中的温度顿时冷下来,让他从纷乱思绪里抽离,季向庭下意识一攥,却是握了个空,应寄枝早已越过他半个肩膀,只留给自己一道瞧不出情绪的背影。
“诶——”
季向庭蓦然出声唤住人,回过神来竟是自己也愣了一下。
自己想做什么?
心里涌上些许莫名的情绪,快得他看不分明。
应寄枝一拉缰绳,微微侧身看着季向庭,让他本就有些恍惚的思绪更成了一团乱麻,无端想到了先前路上自己对他说过的话。
如今看来,说得有些过分,按他的少爷脾气,怕是生气了。
季向庭一夹马肚,几步赶至应寄枝身侧,想不明白的事,他干脆不想,顺着本能牵住应寄枝的手指,将人往下一拉。
“是我说错了,家主饶了我这回罢。”
“你与应长阑不一样。”
夜哭抬头,隐约瞧见不远处绿意盎然的柳枝吹拂,两匹骏马停在树下,季向庭主动仰头,亲在应寄枝唇角,眉眼间难得带着一点软意。
第36章 冥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