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季向庭好笑地望着岁安离去的身影,良久才将视线转向正坐在床边的应寄枝。

他褪下外袍,轻车熟路地翻身上床,朝应寄枝眨了眨眼,顺着岁安的话拖长了音开口。

“我们身娇体贵的大少爷,请吧。”

一片漆黑中,应寄枝的目光落在眼前人身上许久,终是伸手将季向庭抱紧,对方身体一僵,却终究没有推开。

带着伤药的清苦味,却是暖的,清晰的。

笼罩应寄枝许久的僵冷感终于开始缓慢地褪去,他闭上眼,终于得以喘息。

第二日暮色西沉,季向庭与应寄枝踏着白玉阶走入殿内,似是将漫天霞光踩在脚下,可谓人间奇景。

世人似是对两人的关系心照不宣,即便季向庭一介凡人又无名无分,仍能紧挨着应寄枝落座。

他鲜少穿这般繁复的衣服,美则美矣,却实在有些让人行动不便,只好偏头对一侧服侍的侍女投以微笑。

“可否将酒壶递予我?”

那侍女只抬头望了一眼耳根便有些泛红,低头将酒壶递去,心中感叹一句。

若自己入花楼也能瞧见这般俊俏的儿郎便好了。

季向庭低头一嗅便知里头定是好酒,一双眼眸欣然弯起,便听对面有人开口道:“应家主,许久未见,不知这些日子身体可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