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少年踏春时幸得知己的杜惊鸦。
“自然,我本就未帮到你什么,已着实过意不去。如今便陪你在此地嗑一日瓜子,也算是偷得浮生半日闲。”
季向庭眉眼弯起:“若只是吃茶,未免太过无趣,不若我邀临熙兄与几位朋友一道听一场说书,如何?”
杜惊鸦闻言眉梢一挑,便见眼前一阵残影刮过,两道人影眨眼便坐在两侧,正是李元意与江潮。
两位年纪稍小的瞧着面生,只是余下这位冒着冷气的……
杜惊鸦抿了口茶,在夜哭冷然的视线中差点呛到。
“夜哭大人怎么也会对这不入流的闲话感兴趣?”
夜哭抱剑,目光扫过眼前的摞起的瓜子壳,额角一跳忍下了转身离去的冲动。
“奉家主之命,护他。”
季向庭摊了摊手,在三人惊奇的目光中忍笑,面上一派正经:“怕我睡完人跑了。”
几人交谈之间,茶馆里喧闹之声逐渐停下,便见一须发皆白的老者走上台,施施然坐于屏风之后,将手中醒木一敲,便惹来一片掌声。
“铁嘴,许久没见着你了,今儿都来听你说书呢!”
“整个应都原,可就属您最敢讲,连两位应家主的奇闻异事都敢编排,真是过瘾!”
屏风后的老者摇头不语,只听那醒木再拍,便将那故事绘声绘色地道来。
故事说长不长,讲的是百年前一户家道中落的仙门小家出了位模样漂亮的小姐,即便她身上并无本命剑的气息,却仍让家里喜爱无比。
只是世事无常,仙家小姐二八年华,胸中天地广阔,还未大展拳脚复兴家族,便先等来了家族灭亡的消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