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供你们吃喝,护你们周全,你们当感恩戴德才是!死了几个无关紧要的又何妨?”
他们如此声嘶力竭,显得无辜又委屈。
千年时光倥偬而过,这些拜高踩低之人却从未分毫未改,真是烂透了。
“老臣不才,却自认为国尽忠半生,将军如此恶言中伤,是何意啊?”
丞相在众人的目光中气定神闲地起身跪下:“陛下,是否是老臣私印,一验便知。”
德海瞧着自家陛下阴沉的脸色,极有眼色地接过丞相印,同那些通敌叛国的信笺一并呈于帝王面前。
“陛下,可否要唤都察院的人来?”
“你来瞧瞧。”
应寄枝执起手中玉印眼尾一扫,便有太监捧着印朱与熟宣上前,他抬手印下,德海便接过宣纸,眯着眼睛对比良久,顿时大惊失色。
“陛、陛下,两枚玉印虽相像,然细节处却有不同,这……”
他满头是汗却不敢拭,天威之下,他不得不说实话,只是这话背后的含义,可就耐人寻味了。
丞相哼笑一声,侧身看着跪在地上的季向庭。
“老臣的清白之于万千将士来说,自然无需挂齿,想来将军也是关心则乱,情有可原。只是这背后搅动浑水之人着实可恶,若不将这蛆虫揪出,怕是永无宁日啊。”
他一挥袖袍,身后几位对其马首是瞻的鹰犬瞧明了局势,纷纷义正言辞地开口附和。
“丞相言之有理,还望将军给个说法,好还丞相清白!”
“丞相为国操劳半生,此番属实是无妄之灾,将军平白污蔑,着实让忠臣寒心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