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寄枝的淡漠品性众人皆知,这应二向来与他不对付,此前诸多狂妄行事,即便身为少主也仍旧视若无睹,才让人不甘如此之久。
此事究竟有何玄妙,才能让千年不化的寒冰有了动怒之象?
万籁俱寂中,应家家主自高台之上步步走下,白皙修长的手自长袍之下探出,此刻青筋尽数浮现,将站于应二身侧的青年拽至台上。
“别肖想不属于自己的东西。”
灵堂内的一潭死水似有片刻凝结,随后便响起此起彼伏的抽气声。
“……这人是应二带来的男宠罢?家主这举动究竟是何意啊?”
“方才的动静你没听见?要我看,这两人怕是早就……”
“不孝至极啊!”
无论如何压低声量,窃语之声仍旧清晰传入几人耳中,季向庭被这不留力的牵拉扯得腰腹生疼,他忍了忍,不愿同这疯子计较。
愣怔良久的应二终于惊醒,也总算将两人唇边如出一辙的咬印看得分明,怒目圆瞪,指着两人气得发起抖来。
“好、好!真是荒谬之极!先家主尸骨未凉,你半路扔下满堂宾客,便是在同我的男宠快活?!”
“你将应家百年名誉置于何地!!”
这话说得露骨,季向庭瞧着怒发冲冠的应二,面容浮现几分无可奈何的怆然:“公子,此非我本意,只是他是应家主,我……”
话语说了一半,却格外意味深长,一手促成如此局面的应寄枝却始终不置一词,冷淡目光扫过场中众生,便与季向庭一同消失在原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