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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长着一双眼尾下垂的桃花眼,瞧人时天生便带着几分深情,只是此刻眼尾随动作挑起,这一点深情便在眼波流转间化作十足挑衅。

这般对峙他们彼此之间都太过熟悉,汗水交织时如此,刀锋相交时亦是,对他的想法实在再清楚不过。

缺了情根,不知情爱,却是对刻上自己烙印的东西多一份执念,当真是荒唐。

他甚至记得几次自己身有要事推开人欲离去之时,还未下床便被人使了狠劲按在床笫之间挣脱不得,瞬间便被撞得腰软。

那时季向庭侧过身来,伸出汗湿的手捧住应寄枝的脸,弯起眼眸便有甜意漫出,亲昵地吻上去,耳鬓厮磨间话语却冷。

“你该当的是那无心无情的怪物。”

说完这话,他才变了脸色,攒劲将人推开,披上衣物毫不留情地转身离去。

他厌恶极了应寄枝这点不该存在的脾气,却又不得不承认,有些时候着实能借此恶心这位旧情人一把。

应寄枝目光凝在季向庭身上许久,才缓缓张口:“是么?”

他偏头一眼,季向庭眼下便开始发烫,皮肉之间的灼烧感叫他自散乱回忆中抽离,暗红色的鲤鱼奴印几欲挣跳而出,不由皱了皱眉。

啧,少爷脾气。

应二未得到应寄枝分毫眼神,此种冷漠在外人看来便是狂傲至极,当即面色沉下,揽着怀中之人的手越发用力。

“应寄枝!你……”

话音未落,应二只觉眼前银光一晃,不过刹那功夫,落在身侧之人腰上的手腕剧痛无比,他顿时卸了力道,满面狰狞地握住已然断裂的腕骨。

应寄枝骤然发难,让灵堂之内尚未散去的应家子弟皆是一愣,彼此面面相觑,皆是疑惑不解,却在如此氛围下不敢多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