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每吐出一个字,季向庭的舌尖便烫上一分,带最后一字落下,一口血气上涌,又被他面不改色地咽下。

凡习言修者,不得说谎,若有违者,当受反噬。

从前当闲书看的语句浮现于脑海,季向庭满不在乎地哼笑一声。

那又如何?

屋内沉寂许久,两人就着对峙的姿势僵持许久,季向庭终于听见应寄枝的答案。

“好。”

季向庭钳制的力道终于松下些许,他们朝夕相处了如此多年岁,对彼此品性心知肚明。

无论应寄枝心中如何做想,只要他应下,至少眼下,他们是同路人。

那便足够。

他拇指蹭过应寄枝唇角伤口,碾了两下才满意起身正欲离去,却又被应寄枝拽着脚踝拉下来。

“归雁。”

季向庭坐在他身上,被这许久未曾听见的称呼烫得一抖,不由皱起眉,却又在呼吸之间感受到什么,不着痕迹地朝窗口扫一眼。

应长阑尸体还没凉透,便来家主院内听墙角,当真是迫不及待。

左右不吃亏,他顺势伸手解开腰带,露出半边肌肉流畅的胸口,主动亲上去。

“那便……拜托家主了。”

屋外寂静一片,屋内却是热火朝天,细碎的呼吸与声响隐约传开,似是毫不掩饰。

以这些前来吊唁之人的修为,怕是一多半都能听得一清二楚。

夜哭守在寝居门口,自方才里头传来巨响开始脸色便黑得彻底,手指攥紧又松开,如此反复几下,才伸手去敲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