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不量力。
季向庭手中长剑金光翻涌,手腕翻转间将所有杀机生生拦在他面前。
“首领,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,先避战!”
“我们还能再挡一阵!我来这便没想活着回去!”
若非大敌当前,他定然要笑出声。
明明都是自己忽悠来的,这些人到底是哪来的一腔愚忠?
“废话就别说了,”季向庭咬牙,偏头躲过一剑,“挥剑!我带你们回家。”
仅剩的灵力倾泻而出,裹在长剑上拖出一道几丈长的巨大残影,将半边天空照亮,他冷眼看着剑影之下露出丑陋本性的仙门子弟,勾出一点讽笑,干净利落地抬手斩下!
“噗嗤——”
一声利器入肉的闷响传来,季向庭瞳孔一缩,剧痛自已然受创的腹部席卷而上,他猛地向前一扑,呕出一大口血来,手中长剑上的灵光顿时摇摇欲坠。
他眼前一黑,剑光仓促挥出后插入地下几寸才勉强站住,摇晃视线里看不见哀嚎的应家军,只有满地鲜血。
这一瞬他耳中万籁俱寂,宛如被一条见血封喉的毒蛇咬中,只听得一道森冷声音自他背后响起。
“异端……当死。”
……是谁?
与此同时,一中年男子凭空出现在战场上空,神情冷漠地自应家军身后走出,站在形容狼狈的季向庭面前。
“胜负已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