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拉开车门的速度暴露了她在逃命。
……
季流景开车,黑衣人坐在副驾驶。
他全程没打伞,全程没淋湿。
季流景挺好奇地问:“你这衣服是什么材质啊?下面发的工作服吗?有机会能不能帮我也搞一件?四舍五入我也算个外包吧。”
黑衣人说:“我问问。”
一路畅通无阻,开回到明庭春别墅前,季流景熄了火,“拜拜?”
黑衣人看着她,没下车的意思。
季流景说:“还有事吗?”
黑衣人似是想说什么,然而半天才说出了一句:“每个在你面前哭的人,你都会那么抱着安慰吗?”
季流景想了想,“也不一定,我弟我妹哭起来我基本不管。”
因为基本是她搞哭的。
季流景其实挺想四目相对,但黑衣人没有目,她只好用自己的两目和黑衣人的面具相对。
黑衣人似乎很轻地叹了口气。
“明天见。”他说。
季流景很意外,“明天你还来?”
黑衣人说:“不行吗?”
季流景看他的目光又多了几分同情,“下面是换领导了吗?最近压力给这么大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