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未落,一个苹果“咚”地落在她额头上,季烟南“啊!”一声,勃然大怒,“季流景!”
季流景看着地上的苹果,颇为遗憾地端起桌上的柠檬水,轻轻吸了一口。
“这苹果是集日月精华长大的苹果,它想怎么样就怎么样,一个脑袋而已,你能被它砸也是你的荣幸啊,要怪只能怪你自己命不好,投胎没有投成一个苹果,不然就是你砸它了嘛!”
裴夫人扶着嚎啕大哭的季烟南,几乎用尽了全身的教养和母爱才没让自己当场发作。
她说:“小景,不管怎么说,烟烟也是你妹妹,她还小,有什么话你好好说,她肯定会改的……”
季流景翘着腿坐在她那张芭比粉的转椅上,她瞳孔黑得发亮,当中没有一丝杂质。
这双眼睛不止一次让裴夫人觉得心慌。
季流景毫不掩饰地将季烟南从头到尾扫了一遍。
她弯了弯眼眸,就像说“这苹果挺甜明天再买点吧”一样,说出了一句让裴夫人和季烟南恐惧至今的话——
她说:“何必这么纠结呢?改不了了,还是杀了吧,大家都好过,省得将来麻烦。”
第二天,季流景搬进了裴夫人的朋友老明总的家。
那一年,季流景十七岁,季烟南十五岁,白二少白和谦十七岁。
三年后,无证驾驶的季烟南带着白和谦飞驰人生,连人带车撞在树上,输血时,白家发现白和谦不是他们的亲生儿子。
而他们的亲生儿子也并不陌生,甚至在白二少的青春中也有一席之地——当年骨折后被季三和白二狂踹好腿的那名瘸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