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诚站起身来,背着手在轩敞的花厅里来回踱步,他时而掐指计算着,时而停下脚步捋捋胡须。
“十二次。”他满意地颔首自言自语道,“这次是最后一次了,这桩事一定能成!”
……
凌伊玦从水井中打出一桶水,盛了一碗,嗅了嗅,并没有任何异常的味道。
可这被下药了的井水,她却不知不觉地喝了十二年。
十二年……
算上这次,那就是说那药粉一共下了十二次。
“这期间你竟一次都没有察觉吗?”白羽笙的声音在凌伊玦的耳边响起,带着几分疑惑和探究。
凌伊玦摇了摇头,眉头紧锁:“没有,我从未察觉过异常。这药粉无色无味,且每次下药的时间应该都在半夜,所以我一直都没有察觉。”
“看来还真的是个小傻瓜呢。”白羽笙耸耸肩,微笑着摇头,“这些年我不在你身边,还真真叫人一点也不省心。”
“你才是傻瓜,你全家都是……”凌伊玦话还没说完,猛然间回想起那日在陈记药馆看到陈大夫为明诚开的药方。
难道那药方其实并非为明诚所用,而是开给自己的?
可是她似乎并没有什么不好的记忆需要忘却呀……
她苦思冥想地盯着手中那一碗水,转头对白羽笙说道:“我去镇上找陈大夫问一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