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直接把那明县令绑来,我用摄魂术问一问不就全都明白了吗?”白羽笙说着,眼中闪过一丝狡黠。
凌伊玦瞪了他一眼,“不可胡来。万一惊动了其他降妖师,便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,况且,那明县令能暗中给我下了那么久的药,或许并不好简单对付。”
“那我也随你一起去镇上。”
“不行。”凌伊玦将那碗水往地上一泼,“镇上还有很多降妖师,你一去恐怕会引起他们的注意。”
白羽笙眉心一动,眉眼弯弯:“你这是在担心我吗?哎呀,看来我这段时日的付出没白费,你终于会心疼人了。”
凌伊玦斜着眼瞅他,“你是人吗?我不过是担心你引起骚动,给我带来不必要的麻烦罢了。”
白羽笙眉眼藏笑,他知道凌伊玦向来嘴硬,便也不与她争辩,只说道:
“我修炼了千年,隐匿妖气这一点只是小菜一碟。”
“那随你的便吧。”凌伊玦穿戴好白绫眼罩,去马厩牵了马,一跃而上。
一路疾驰至镇上。马蹄声在青石板上回荡,她心中却充满了疑问。
到达医馆,凌伊玦翻身下马,将马绳系在医馆外的木桩上,急匆匆地走了进去。
“陈大夫,你可以给我看看你给明县令开的药方吗?”凌伊玦开门见山直道。
陈大夫面露难色,“这可是病人的隐私,是要严格保密的。”
“拜托了,陈大夫,这对我来说很重要。”凌伊玦的语气中透露出难得一见的恳请。
“可……”
陈大夫刚要开口,有人忽而将一锭黄灿灿的金子拍在柜台上。
他诧异地抬头看那男子,见是一名面若冠玉,气质清媚超群的白衫青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