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。”
宁燊很肯定地说道,“这九尾妖狐就在思塘县,只不过眼下我还未能确定其藏身之处。”
明诚放下茶碗,叹了一口气:“当年我在县衙里还只是个书吏,多亏了令尊的提携才一路擢升到了现在这个位置上。他老人家对我有着知遇之恩,我一直铭记在心。谁曾想宁大人与夫人如此良善之人竟被这只狐妖夺去了性命……”
宁燊闻言,双拳紧攥。
“如今我悬赏要捉到这只妖狐,不仅是为了犬子明铭报仇,更是为了宁大人呀!”明诚抬了袖口拭了拭眼角。
宁燊用力地咬唇不语,当年这桩事件发生之时,他不过才是一八岁小童,只记得有一天双亲出门礼佛,回来的却是两具血淋淋的尸身,周围的人皆告诉他双亲被九尾妖狐所害。
自那以后,明诚因怜悯他,将他视为己出,处处关怀照顾,还将他送入辛闵门修炼降妖之术。
正是怀着为双亲复仇的执念,才让他在众多降妖师中出类拔萃,脱颖而出,成为了第一个拿到金葫芦之人。
宁燊攥着双拳的手青筋暴起——夺亲之痛,不共戴天!
……
凌伊玦今晨去了县里的客栈与潘宴等人道别,明县令为了查降妖师梁奕华的案件,令县内外来人员滞留三日,一一核准住所,确认没有嫌疑之后才予离去。
为了感谢韦衡等人一路将她护送回思塘县,凌伊玦掏腰包在客栈备了一桌看起来还像样的酒席,为三人饯行。
“感谢诸位前阵子对我的照拂,”凌伊玦将杯盏举了起来,“这杯酒,我敬你们。”
她虽性格孤僻,但并非不懂人情世故,这一路走来,韦衡等人的照顾与关心,她都记在了心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