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冷静?你要我怎么冷静!九哥,你是九尾妖狐,是我们狐妖中最为高贵、最为强大的存在,你怎可为了一个人类女子,更何况还是一名降妖师,而置我们狐妖一族的未来于不顾!”白弈的声音充满了激动与愤怒。
“难道你忘了那场妖族的浩劫,人类不顾一切将我们置于死地,害得我们妖族丢了性命,颠沛流离吗!”
白羽笙叹了口气,他知道白弈的担忧与愤怒并非无的放矢,那场人类对妖族的剿灭行动的确铭刻在每一只妖的血液中。
“阿弈,我知道我在做什么。这个女子对我而言,意义非凡。她不仅是我的恩人,更是……”白羽笙顿了一下,似乎在寻找合适的词汇:
“更是我心中的重要之人。”
“重要之人?九哥,你别忘了,我们妖族与人类誓不两立!那些血海深仇不是说忘就忘的!”白弈的声音越来越高亢。
话音未落,白弈的狐耳微微一动,她听到了一里开外传来一个脚步声。
“九哥,愿你好自为之。”
白弈带着一丝哀怨与愤然地看了白羽笙一眼,转身化为一只白狐,敏捷地跳出窗台,如一道银色的闪电般向着密林深处跑去。
门“吱呀”一声推开,凌伊玦见白羽笙站在屋内,地上泅了一片潮湿的水渍,转眼又看见他衣襟前也濡湿了一小片淡淡水渍,问道:“你适才做了什么?”
“有一位故人来访。”白羽笙若无其事地答道。
“故人?”凌伊玦将手中的药包放在案几上,心生疑惑,“我还未进门之前就感受到了一股妖气。”
“我的故人,自然是狐妖。”白羽笙将目光落在凌伊玦面上,见她唇色苍白,形容有些憔悴。
见白羽笙这么说,凌伊玦心中一凛,难道是今天她救下的那只白狐,它来找白羽笙了?
“它来找你了?”凌伊玦有些疲惫地坐在椅子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