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不止如此,还引诱我了。”
白羽笙蹲下身子,为凌伊玦换下鞋履。
凌伊玦本想阻止他,可是今日一番折腾实在是太累,便任由他褪了鞋履,用那双指节分明的玉手在她酸麻的小腿上力道适宜地按摩揉捏着。
“引诱?”她不解。
“引诱。”白羽笙重复了一遍,站起身,目光深邃地看着凌伊玦,“真是好险,我差一点就把持不住了。”
“哦,它是如何引诱你的?”
凌伊玦的好奇之心一下子冲掉了疲惫,她很想知道两只狐狸之间还能怎么引诱对方。
“像这样。”
白羽笙话音未落,一手揽住凌伊玦的腰肢,一手抬起她的下颌,欺身上前,那面若冠玉的面庞逼向她,唇瓣柔柔地落下——
“白羽笙——你想干什么!”
那双温热的唇与她的唇还差一张薄纸的距离时候来,凌伊玦徒然回过神来,双手用力推开了白羽笙。
但白羽笙并未因为她抗拒的动作而恼怒,反而牵起了嘴角,若无其事地解释道:“我不过是在重演适才发生的事罢了。”
凌伊玦只觉得耳廓隐隐发烫,她转了脸,急急走向床榻,往上一倒,扯了薄被蒙在头上道:
“我今日很累,睡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