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子,子虚,你等一下再上床行吗?这个床铺上、上爬、爬了一只虫子,那个,我给你换,换套新的。”毛动天一紧张,说话还有点结巴。

是什么虫?楚子虚心里明白。

他没有揭穿毛动天,扶着墙,站靠到一旁,耸耸肩道:“好,你换。”

楚子虚故意嗅了一下,问道:“小猫,这屋子里全是猫薄荷味儿。”

毛动天喃喃道:“你不让我去陪你治疗,我心中烦躁,猫薄荷吸食得多了些。”

楚子虚问道:“真的仅是因担心我,而吸食猫薄荷吗?没有其他原因吗?”

毛动天狠狠瞪了楚子虚一眼。

楚子虚作恶的心思又起来,琢磨着怎么狠狠捉弄这只嘴硬的小猫。

又过了一日,一个镶满宝石的大锦盒出现在毛动天的眼前。

“送你的礼物。”楚子虚道。

有谁不喜欢小礼物呢,更何况这是楚子虚送的!

毛动天笑眯眯得打开锦盒,瞄了一眼,又迅速合上了。

他一脸羞赧骂道:“臭老鼠!你个死变态!”

楚子虚眼中的桃花瓣飘落,嘴角露出一抹魅笑,“夫君,你喜欢吗?”

“不喜欢。”

毛动天红着脸,正要躲开,却被圈进带着焦味的怀抱。

楚子虚轻声哄道:“乖乖,别躲,再仔细看看。”

锦盒又被打开了,满满一盒祖形器,材质和造型各不相同。最耀眼的那支顶端竟嵌着一颗东海鲛珠,迸出七彩华光,映得毛动天耳尖滴血。

除了祖形器以外,还有小软鞭、夹子,和一些叫不上名的物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