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榻也随着毛动天的动作而晃动, “咯吱咯吱”声盖过楚子虚的呼吸声。

正在全神贯注的毛动天, 未发现纱幔上透出的人影。

楚子虚唯恐自己身上的药瘾传染给毛动天,只得暂停双修。

在这个本该兽类交尾的季节,令毛动天欲|望无处消解。

鬼神不测的是这只猫竟然自己偷偷玩了起来!

“真是……哎!老搔猫。。。。”

纱幔外, 楚子虚徒然生出一种兴奋,亦在发泄着。

不知过了多久,帐内霎时静如枯潭。

楚子虚不敢再有其他动作,整理好衣服,轻轻撩开纱幔。

纱幔内毛动天侧躺,赤足蜷在榻间,双腿夹着锦被。雪色中衣被汗浸得半透,衣襟口微敞,露出初阳般的光芒。

从上到下,一片冰肤,连露珠都是洁白无瑕。

好一块白脂美玉!

楚子虚盯着那截随呼吸轻颤的腰线,忽而心头一酸,眼眶有些湿润,思忖着:“那两千年里,我不在他身边,难道小猫都是这么度过的吗?”

缓了片刻后,楚子虚叫道:

“小猫。”

这一声叫唤,毛动天诧然一惊。

他猛然转身,脸上的红晕尚未褪去。

“子虚,你为何今日回来如此之早。”

楚子虚坐到床边,脱着靴子,“嗯,身体逐渐适应了雷击术,有了免疫力。”

毛动天脸吓得煞白,他立刻起身,合上衣襟,把锁骨、肌肉包裹得严严实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