脏兮兮的猫,怎么能是毛动天呢。

毛动天任由楚子虚摆弄,心中想着怎么解救柳如烟。

“子虚,你说槐杨失去了天庭的靠山,这个松鹤轩是不是也要倒闭了?”

楚子虚脱着毛动天的亵衣,“够呛,据我了解,按天庭中人办事的尿性,槐杨的惩治结果,起码要一个月之后,方能判出。而且,松鹤轩不归天庭管辖,顶多暂时查封,后期还会有其他人接手经营。”

“那柳如烟……”

楚子虚已将毛动天剥干净,把湿衣服扔在桶外,“小猫,洗完再说柳如烟。”

松鹤轩的浴桶不大,硬是坐下了两人,两个人挨得很近,抵膝相视,近到能数出对方的眼睫毛,稍微有点动作,就能触碰到面对人的肌肤。

眼前的毛动天,不着寸缕,大半个身子都在外面露着,露出的冰肌雪肤上沾了几滴水珠。

楚子虚喉结滚动,咽了一下口水,佯装镇定,却里藏不住风流诱惑的目光。

这个表情,倘若换在别人脸上,定是一番惹人厌恶的猥琐下流的模样。

偏偏这是楚子虚!

以楚子虚的长相,即使他装成流氓,干了猥亵的妇女的事,妇女都会觉得是自己占了便宜。

“小猫,说好了,咱俩洗干净后,就不提以前那些破事儿了。我发誓,以后不会再招惹任何人,无论男女,行吗?”

“不行!!!”随着这二字喊出,毛动天把浴桶里带出一片水花。

楚子虚露出疑惑的面色,微微皱眉,眼睛盯着毛动天,好像在说:怎么不行。

毛动天手指轻触到楚子虚的心口,解释道:“臭老鼠,我知你心意,但你保持本性即可,不必因我而畏手畏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