毛动天啐道:“不洗,以前我们以地为床,以天为被,身上哪能不站点土。”
此话一出,楚子虚惊道:“嘿,你是怎么了?你不是有洁癖吗?”
“你脏了,我也要变脏。”毛动天摆着手拒绝。
闻言,楚子虚幽思一瞬,便弄明白了:这只小猫还是介怀呢。
在世人口中,若是哪家娘子不守妇道,便称为不洁。楚子虚在毛动天心里,就像个不洁的小媳妇。
然而,毛动天无法对楚子虚发火,更舍不得离开楚子虚。
他只好沾染一身泥土,令自己同样不洁,这般自贬身份,以寻求心里的平衡。
楚子虚脱着衣服,哄道:“小猫,我们一起洗,洗完后,都干干净净了。”
毛动天静默片刻,见楚子虚已经坐在浴桶里。
楚子虚的肌肉没有毛动天强健,是一层结实的薄肌。皮肤也没有毛动天白皙,是一片蜜色的细肤。头发乌黑,垂在水里,四散开来。
毛动天说不上来楚子虚这副皮囊到底哪里好看,但就是移不开眼。
难怪能迷倒天庭的仙子们。
“小猫,你帮我挠挠后背。”楚子虚道。
毛动天走到浴桶旁边,刚伸出手。
“快来嘛。”楚子虚一把抓出毛动天的胳膊,硬生生把毛动天拽到了浴桶里。
“子虚,我还没脱衣服呢。”毛动天抱怨道。
楚子虚在水里,解着毛动天的腰带道:“正好,连衣服一起洗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