吨、吨、吨,楚子虚已经喝完了三杯酒,而月老手中的酒,却仍剩大半杯。
楚子虚眼神迷离,晃了晃酒葫芦,含着七分的醉意说道:“月老,您看,半壶酒我已经喝完了。您可以放心回天庭交差了。”说完,他扬起沾满了酒迹的嘴角。
月老窥视着毛动天,慢吞吞地说道:“子虚啊,你再考虑一些时日吧。若你在天庭乏累,多休息一段时间,再回天庭任职。不急,不急。”
楚子虚醉意不减,看不出一点反应。
毛动天握紧拳头,指关节因用力而泛白,对着楚子虚温柔耳语:“不必顾虑我。无论你选择仙界还是魔界,我都会义无反顾地支持你。”
闻言,楚子虚心得意会,脸上笑逐颜开,带着几分调侃道:“月老啊,您觉得孙猴子是当弼马温舒服呢?还是当齐天大圣自在呢?”
月老一拍大腿:“你糊涂啊,孙猴子是齐天大圣又如何?最后还是被西方佛教招安了。子虚呀,我已经向天庭申请将欠你的薪水发放。希望你能选择一个光明的未来啊!”
楚子虚摇了摇头,淡然道:“光明的未来?月老,我此心光明,不待灯烛燃。”
月老撑着拐杖站起来,一时没站稳,踉跄了一下。毛动天眼疾手快地拉住月老的手,将他稳稳地扶住。
楚子虚微笑着说道:“您老可慢点呦!
月老道:“月老祠尚有要事,老朽回天庭了。”他缓缓转身。
楚子虚道:“月老,我送您一程。”
毛动天和楚子虚一起搀扶着月老走上了青云之路,目送他渐行渐远。
直到月老佝偻的身形化成了一个小点。
楚子虚匆忙跑到雪隐房,毛动天紧跟其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