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位公子, 可否一起喝共饮?”
毛动天摆着手, 不再装哑巴:“真是惭愧,在下不胜酒力, 无法陪您尽兴了。”
楚子虚立刻接上话茬, 面不改色地撒谎道:“月老,我这位契弟平日里可是滴酒不沾的。这等绝世好酒,理应你我二人痛饮。来!”言罢, 他恭敬地将酒杯高高举起。
“月老,这一杯,我敬您!感谢您两千年来对我的指导与关照。”
楚子虚仰头一饮而尽,然后将手中的空酒杯倒扣,示意滴酒不剩。
月老颤抖着手,哆哆嗦嗦地举起酒杯,小心翼翼地抿了一口酒。
“对了,槐杨回去后怎么处置了?”楚子虚好奇打听到。
月老摩挲着杯沿,答道:“二郎真君将槐杨交于南极长生大帝惩治,不知定为何罪,如何惩罚。”
楚子虚再次为自己斟满一杯酒,感激道:“月老,这第二杯,我敬您!感谢您长途跋涉,不辞辛劳地下界来探望我。”
月老的眼神闪躲,不敢直视楚子虚,又稍稍饮了一点杯中的酒。
说起这个槐杨,月老多说了一句:“听说他下界作乱,私修邪术,这罪名看怎么判,轻则发配,重则开除仙籍。”
楚子虚悔道:“哎,怪我,那日他咄咄逼人,我一时失口,害得他落得如此下场。”
说虽这么说,楚子虚心里可乐开了花。
月老道:“也罢,他自作自受,罪有应得。”
“这第三杯,我还是要敬您!感谢您特备美酒,庆贺我荣当魔尊,喜得佳人。”楚子虚再次一饮而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