毛动天恼羞成怒, 骂道:“死老鼠,谁要陪你!”

楚子虚笑了笑,大声道:“‘就你了’, 不找别人了。”说着他拉住毛动天的手,匆匆向外走,想要快速逃离这个脏地方。

槐杨意味深长地一笑,也跟着出去了。

楚子虚与槐杨就此别过。

老肯大惑不解得送楚子虚和毛动天离开, 认为是楚子虚的卖身价钱没谈妥。

出了松鹤轩,走了一段路。

毛动天说道:“硕鼠,你了解我的脾气, 我本想毁了槐杨的蜂巢,顾及到你,便闭眼忍耐。”

楚子虚劝道:“我知你心中的正义感爆棚,想为民除害。但此事非同小可,不得意气用事。”

毛动天反问道:“什么非同小可,你为了我地府也闹得。我看你就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, 不想趟这浑水。”

楚子虚缓缓解释道:“首先, 槐杨是仙籍, 要惩罚也是天庭惩罚;其次,因大闹地府后, 我名声更差了, 若我毁了松鹤轩,也没人相信我是行正义之事, 何必再节外生枝;加之, 这柳如烟也是坏事做尽,恶有恶报。”

毛动天消化着楚子虚所言,竟无力反驳。

他低着头走路, 一脸无精打采得样子。

楚子虚过了片刻,又说道:“但是,等过了这个风头,我们可以想想其他法子,暗中扳倒槐杨。”

毛动天顿时抬头,异瞳一亮,闪着喜悦的光芒。

秋风萧瑟,楚子虚搂过毛动天的肩膀,互相依偎着走路。

两位男子搂在一起,自然少不了路人异样的目光。

若是在意他人的目光,那便不是楚子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