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可记得那送酒的小姑娘?”楚子虚轻声问道。

柳如烟听到这句话,激动地眨了眨眼。

楚子虚心中涌起一丝希望,继续追问:“你可知道她如今身在何处?”

槐杨在一旁冷笑,语气中满是轻蔑:“这她怕是说不了了。”

就在这紧要关头,奇迹般地,柳如烟竟张开了嘴,无声地做出了一个口型。她苍白的唇瓣轻轻撅起,又缓缓松开,如同冬日里最后一朵凋零的花瓣,虽无声,却传递了清晰的信息。

楚子虚一下子就读出了她无声的话语:“救救我。”

槐杨也看到了柳如烟动了动嘴唇,只是他离得远,看不清具体口型。

他讪讪地说道:“我就说她不能出声了吧。”

楚子虚恨不得一脚踢碎这只陶缸。

他一忍再忍,最终还是克制住了自己的冲动,只是狠狠地瞪了槐杨一眼。

杀人不过头点地,槐杨这招,简直生不如死。

虽然通过浮像湖里的映像,楚子虚得知柳如烟曾经有意伤害他,并且敲诈了毛动天一笔。但是,当年风情万种的柳如烟被迫害成如今这模样,不禁令人唏嘘。

他转头看向紧闭着双眼的毛动天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气:“幸亏小猫没看到柳如烟的口型。”

楚子虚拉上毛动天的手,对着手背,轻轻亲了一下,凝视着毛动天,说道:“别找小姑娘了,回去后,‘就你’陪我翻饼子吧。”

这句话他说得很大声似乎有意让其他人听见。

第40章 醉笑陪公三万场

这句话他说得很大声似乎有意让其他人听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