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那微弱的光线艰难地穿透黑暗,勉强照进缸内时,众人看到了令人毛骨悚然的一幕。
缸中泡着一个人形,身体因长时间的浸泡而显得格外肿胀,原本就白皙的皮肤此刻更加苍白无色,长发如海藻般散开,在水中缓缓漂浮。那双眼睛紧闭着,似乎深深地沉睡在这无尽的黑暗与冰冷之中。
槐杨鄙夷的笑道:“柳如烟,你这小蹄子,够浪呀!什么时候和魔尊大人有过一腿?”
闻声,柳如烟缓缓地睁开了眼睛,那双眸子如同死人复活般空洞而呆滞。
毛动天实在不忍看这番景象,眼神中满是哀伤与不忍。他只好转头看向楚子虚。
楚子虚却毫不在意,他大步走到缸前,看着柳如烟说道:“柳姐姐,你可还记得我?”
柳如烟瞪大眼睛仔细打量着楚子虚,又缓缓地将视线移至毛动天身上,许久,才艰难地用力眨了眨眼睛,每一次眨动都似耗尽了全身的力气。
槐杨在一旁卑鄙地笑着:“子虚兄,我倒是忘了提醒,这柳如烟在酒缸里泡得太久,浑身上下骨头酥软,筋脉松弛,怕是连动一动、说一句完整的话都难了。”
毛动天闭上眼睛,怒不可遏,骂道:“这等残忍行径,简直是丧心病狂!”
楚子虚也觉得这手法太变态了,责备道:“她都不能说话了,我找她有何用?”
槐杨满不在乎:“对不住啊,我哪有那未卜先知的能耐。哪知道未来的魔尊大人会惦记这小浪蹄子。”
楚子虚无奈地摇了摇头,叹了口气,转而靠近柳如烟,温柔道:“柳姐姐,那日我去时,曾有个小姑娘前来送酒。随后,他便进了屋。”说着他指了指那边闭目的毛动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