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独是楚子虚忘了,可毛动天丝毫未忘。
楚子虚又琢磨这两千年里,自己却仍把毛动天当兄弟对待,还给毛动天牵红线,和始乱终弃的负心汉有何区别。毛动天非但不责怪,还加以配合,装作好兄弟的样子演戏。
正所谓:迟来的情深比狗贱,难怪毛动天不愿双修。
楚子虚敲了敲自己不争气的狗脑袋,他一下子就顿悟了,停了脚步,拉住毛动天的手,学着狗男人的样子说起了情话:“小猫,你别瞎想,你活着是我的猫,死了是我的猫鬼。新人旧人皆是你,从今往后,我就是你的猫尾巴,你走到哪,我就跟到哪。”
突如其来的土味情话,让毛动天一怔,竟干呕了几声。
“小猫,你怎么了?”
“无事、无事,我吐呀吐,吐多了就习惯了。”
以前大老鼠情话连篇,每天说个不停,耳朵都听麻了,隔了两千年,毛动天再次听到久违的情话,还有些不适应。
第35章 莫遣才人坐别床
大抵是令人作呕的情话起了作用, 二人旧日情愫亦如枯木逢春,再度绽放。
夜幕低垂,无定山巅, 秋雨如织。雨滴敲击着窗棂,为这夜晚平添了几分哀愁。正所谓,一场秋雨一场凉。
香玉居内,楚子虚见毛动天冻得瑟瑟发抖, 连忙起身,轻手轻脚地将窗户紧闭,又施展法术, 为这卧房筑起一道无形的屏障,隔绝了见缝插针的风雨。
毛动天依旧蜷缩于锦被之中,双臂紧环自身,寒意不减。
就在这时,一声响彻天地的惊雷,从天而降, 雷鸣声震耳欲聋, 仿佛是雷公在惩罚某个罪人, 又似羽客在飞升前的渡劫。
毛动天整个人如受惊的小猫一般,将脑袋和身子全都埋进了温暖的锦被之中, 紧紧缩成一团。
楚子虚看着锦被中间鼓鼓囊囊, 活像一个薄皮大馅的饺子,心中觉得甚是有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