毛动天微微一笑,道:“也可,反正小爷我闲来无事,最近在无定山四处游玩,过几日就是十五,等到了十六,我再来你们轩里喝酒。”

楚子虚一跺脚,冲着毛动天挤眉弄眼,满面愁情,说道:“爷,您真舍得卖了奴家,您个负心汉,奴家怎么离得开爷呢。”

楚子虚冲着毛动天挤眉弄眼,满面愁情,说道:“爷,您真舍得卖了奴家,您个负心汉,奴家怎么离得开爷呢。”

这时,毛动天推开楚子虚,鄙夷道:“犯贱什么,爷看你也挺喜欢这里的,就当做件善事,让你天天能喝到绮梦流光,你还不高兴?”

老肯认为自己忽悠来了一名猛将,深感欣慰,也沾沾自喜起来,心中暗道:“我就是一名好猎头,不愧是我!”

他见二人拌嘴,便周旋在二人之间,说道:“爷您这真爽快,您这人豁达、敞亮、潇洒。”

又对楚子虚安慰道:“这位公子也是,一个人单打独斗,怎么能行,加入我们是最好的选择,我们松鹤轩是阎浮洲最专业的男色服务团队,依附于大平台上更有发展。”

毛动天不耐烦道:“行了,别了便宜卖乖,我们再换个地方玩去,本月十六,静候佳音。”

出了松鹤轩,毛动天边走边问楚子虚:“你何时出房的,我们谈话时,你偷听了多久?”

“天赋异禀的奇才。”

“大耗子,你说什么?”

楚子虚解释道:“我夸你呢啊,我见你许久未回,放心不下你,就去寻你,正听到他们要把你挖走,夸你天赋异禀。”他面无表情,眼底带着愠火,问道:“若不是我及时出现,你就献身当卧底了吧?”

毛动天也不甘示弱,反问道:“你出现后,就自己献身去当卧底了?”他心中暗叹,大老鼠的皮囊真值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