饮酒后的楚子虚更加妖艳了,眉眼染上了一抹醉意,如点嫣红。许久未见过他这般模样,未喝酒的毛动天也觉得浑身发热。

又饮了一壶绮梦流光,楚子虚眼神迷离,略有困意,用手强行支撑住下颚。

小倌察言观色,前来问道:“公子您喝多了,要住下,过班吗?”

楚子虚此时迷迷糊糊,不知所以,心说:“什么叫过班?”

毛动天抢先说道:“当然住下了,等我家哥哥酒醒再说。”

过班的意思就是客人自己带伴来过夜,不点其他人,就是为了个玩,图个热闹。

小倌是个有眼色的人,看这二人的样子,明显是一对,极大可能是过班。但他还是要多问一嘴,毕竟有些客人有特殊癖好,可能会再点一些人拉铺,陪着一起住局。

“好嘞,小的这就给二位找一间上等客房。”小倌说道。

客房还是在三楼,说巧不巧,还是以前柳姐姐住的房间,毛动天油然而生出一种熟悉之感。

进了房间内,楚子虚马上抱着脸盆将秽物吐出。吐完了又用清茶不停漱口,闹了许久,捏着额角说道:“这酒改良了,比以前劲儿大,身体还有些不适。”

毛动天揶揄道:“过了两千年,你还不如以前啦,在尘凡院那次,也是这间房,我一进来满地的酒壶酒瓶,你喝得醉意熏天,还能坚持不脱衣服,现在区区两壶就不行了?”

楚子虚轻叹一声,酒后吐真言:“那是因为我那天出门穿的是你的衣服,舍不得脱。我以前每次自己出门,都喜欢穿你的衣服,你也知道,动物认气味的,穿上你的白衣后,闻到你的气味,我总觉得你在我身边,会徒生出安全感,让我内心踏实。就连去赌坊,但凡穿你的衣服去赌,次次都能赢。每每闻到你的气味,我特别安心,特别兴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