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子虚感觉到众人的目光转移了,脸色一黑,搂过毛动天的窄腰。

门童小倌也是个机灵的,紧忙凑上去谄媚道:“二位公子,是来过班吗?”

过班的意思是嫖客自己带伴去喝花酒,虽说是自带的小倌,费用反倒还会更高。

楚子虚和毛动天虽有过一次去妓院的经验,但这个词二人从未听说。

倒还是毛动天反应快些,眼珠子一转,毫无犹豫道:“嗯,陪我家哥哥过来喝点酒。”

“那您就来对地方了,整个瞻州的风流才子们都特意来我们松鹤轩饮酒泼墨,好不快活。”小倌边走边说,把他们引领到一个雅座上。“二位公子上座,我们轩的特色酒,是独一无二的,名叫:‘绮梦流光’。”

毛动天听后一乐,意味深长看着楚子虚,说道:“名字甚是好听,来一壶,给我家哥哥尝尝。”

不一会儿,绮梦流光就端上来了。

楚子虚手握酒杯,犹豫片刻。

毛动天调笑道:“呦,某位大人,不敢喝啦。”毛动天天性纯良,但和楚子虚在一起时,总会生出点坏心思。

此话一出,只听“吨吨吨”,楚子虚一饮而尽。

激将法真好用!

“果然是好酒,再来一壶。”已经微醺的楚子虚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