毛动天摆手说道:“我师父随身之物,我戴不妥。”

楚子虚硬把玉符放到毛动天手里,“你师父携款私逃,分家的时候,散伙饭你都没赶上吃,捡个玉符戴上怎么了?”

说着,便将螭吻护身符挂到毛动天的腰间。

楚子虚桃花眼一弯,看着玉鱼在毛动天腰间跳跃,清润透亮,心道:“物归原主。”

“这里变成了一大片废墟,真不知道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?我总觉得北海所言非实,刚刚一对清虚派弟子亦是道听途说。”毛动天自言自语,摸着下巴叹道。

楚子虚伸出双手,食指和大拇指的弯曲,指尖之间相接,形成一个圆圈,贴在双眼前方,后三指并拢竖起,两手指尖倾斜相触。他用这种姿势,环视四周。这是楚子虚自创的透视术。

放下手后,他从一片狼藉中,找到几处,大手一挥,砰砰砰,那几处的巨石掀起,断木粉碎。

“抽几样东西带回去调查。”楚子虚说道。

毛动天走到那几处,捡起下面的东西。

[废墟里的东西真是好呀,有写符画咒的黄符纸,毛笔,砚台,和灵墨。

师妹喜欢的小剑穗,师弟带的灵兽环。骑着个灵兽跑地快,乾坤宝袋装的多。盔甲道袍号头多呀,又可身来,又暖和。

师父用的喝酒的壶呀,炼丹药的青铜锅。]——(改编自:东北民歌《新货郎》)

毛动天把这些东西,用乾坤袋一装,满载而归。

回去的路上,毛动天踩着剑,语气带着一丝惋惜,说道:“清虚派的那一对小弟子,这一趟可是白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