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倒,男子又不在意金冠了,随手把金冠一藏,搂住女子,说道:“二位道友,我师姐身体不适,我们先回师门,后会有期。”
这对男女共同御一剑飞起,毛动天带着微笑,摆手相送。
前脚他们刚走,后脚楚子虚就把毛动天手上的蝴蝶结打开,他轻轻地抬起毛动天的手腕,盯着伤口端详,眼神中满是深情与宠溺,倏忽之间,嘴唇猛地印到毛动天的伤口上,给毛动天吓得炸毛。
“子虚!”
毛动天正要开口训斥,再看自己手上的伤口,已完全愈合,不留一丝痕迹。
楚子虚不知道从哪摸出金冠递给毛动天:“你快帮我戴上。”
毛动天瞪着金冠,猫脸呆滞。
愣了片刻,他接过金冠,皱了皱眉头,十分不满地问道:“子虚,你什么时候偷回来的?”
楚子虚强调道:“什么叫偷,明明是他自己没放好,再说这本来就是我的。”
毛动天无奈地摇了摇头,一边给楚子虚束发加冠,一边说:“偷盗的手艺不减当年。”
楚子虚的头,任由毛动天摆弄,掏出笔洗,问道:“这个东西我以前怎么没在你房里见过?”
毛动天仔细端详着楚子虚的“杰作”,直到梳得一丝不苟,才满意得将金冠戴到楚子虚的头上。
“这个笔洗是我师父的,不知道怎么到了我的房间。”
一说到“师父”,楚子虚掏出来了玉符:“小猫,你戴上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