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子虚瞪着眼睛,怒道:“你是越俎代庖吗?明明是他力不从心,而你,不过是在替他分担门派事务。关键是老狐狸算计到我头上了,那我这十年算什么?”
这十年里,楚子虚被思念与悔恨编织的网紧紧束缚,如今真相大白,楚子虚难免为自己鸣不平。
然而,毛动天却轻轻摇头,眼神中满是释然:“这十年,我也从怨过你、恨过你。”顿了顿又道:“一切皆是命数而已。”
楚子虚闻言,心中一震,他痴痴望着毛动天,竟一时语塞。
他宁愿毛动天怨过他,恨过他,他心里方能舒服一些。
一颗复仇的种子在楚子虚心中种下,他怎能不为自己那一腔深情,寻一个公道?
“明日,带我回星云派吧,我想再去看一眼。”
楚子虚知晓,自北海道人说“星云派山门塌了”那句话后,毛动天的心,便再也无法安宁,毛动天毕竟在星云派生活了近两千年,哪能容易割舍。
于是,他轻轻点头道:“好,都依你,我们先回家。”
回到香玉居里,夜深人静之时,楚子虚趁着毛动天熟睡,偷偷抓住毛动天的手。
只听一声嘟囔,“你睡吧,别担心我,我没事。”
楚子虚吓得心中一震!原来毛动天根本没睡着!
又听毛动天说了四个字“我真没事”。
楚子虚心说:“真逞能,你没事,为啥还睡不着。”
这小手一拉,楚子虚反而安安稳稳地睡了一觉。
次日清早,太阳刚探出一点发黄的头发,毛动天就叫醒了楚子虚,御剑载着楚子虚直奔星云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