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8页

当日,连屋旁的树动觉得羞,抖落一院的叶子。

陆驭以身体力行证明了自己已经完全恢复,并获得了外出行动的权力。

隔日,黍辞懒洋洋从床上醒来,却见陆驭小心翼翼将锁链收好。

他哑声问:“为何要亲自收?”

陆驭默了默,道:“等之后说不定还有用的时候。”

黍辞:“……”

他默默把被子带过脸。

大抵是因为事情都过去了,枳枫已经死了,郭老在牢中得知大势已去,受了刺激,不日便也西去,他的家人流放的流放,受贬的受贬,随那些罪名轻的枳沉宫人离开京城。

其余按罪处罚,或当劳役,或秋后问斩,皆分配了去。

只剩个仇宁,不上不下不高不低,最后常康想了个法子,把他背后的神鸟印以烙印遮盖,贬去西疆。

夏盛之时,黍辞与陆驭补办了婚事,以凤君龙帝之名大庆普众,顺便为他肚子里未出生的孩子立了储君身份。

一眨眼,秋色近了,黍辞的肚子也吹气似得大起来。

黍辞大着肚子躺在软榻上,掰着手指头数,如今又过去半个多月了,新法应当已经实施了。

果然,等陆驭回来,第一句话同他说的便是:“今日新法通过实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