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子良挠挠后脑勺:“我找不到你,但我觉得枳沉宫应该有你的线索,所以才把医馆开在那附近,后来我给你写信迟迟等不到你的鸽子,一经询问,才知道你入宫了。”
见了黍辞,韩子良更确定自己的猜测。
“对了,我给你的解药也已经煮好了,你尽快喝了吧。”
黍辞点点头。
他深吸了口气,克制着情绪叫众人从房间离开。
其他人本就不想继续在这屋里待了,闻言立刻松了口气,你拉一个我扯一个朝外走。
倒是韩子良看出他状态不太对,临走前提醒他:“你若是崩溃的话,对孩子也不好。”
黍辞愣了下,他眨眨眼,那些外溢的情绪一瞬间都收了回来。
不多时,人群散尽。
黍辞站在那里发了好一会儿呆,才走到桌旁,端起药汤一饮而尽。
新来的人不知道要往他药汤里加蜂蜜,苦得他眼泪都差些落下来。
黍辞顿了顿,才压下那股反胃。
然后,他走到床侧,在陆驭脸上落下一吻。
第二日一早,天光明媚。
似是经历了千转百回,万千世界,陆驭睁眼醒来时,还有些迷茫。
他怀疑自己睡了很多年。
否则,怎么会这么疲惫。
对了,他呢?
陆驭正欲起身,却觉得浑身虚乏无力,他勉强支起身体,带得一阵呯里哐当。
陆驭愣了愣,盯着自己手腕许久,才勉强认出来那是一副手镣。
手镣连着铁链,一路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