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该被救的人好生生站在床侧,太医们来来回回,却是在治另一个人。
那人……明黄衣服,凤骨龙姿,岂不是——
“生病的人,是皇帝?”
黍辞点点头:“你是来做什么的?救我?我何病之有?”
“你不是食了似情草?”韩子良收回目光,应道,“你忘了吗?先前你给我写过信,询问似情草的解药之法,我好不容易查到,又听闻你进了宫。”
韩子良吐了口气:“看在你是我旧相识的份上,我才托人给我在皇宫里找个太医院的差事,这便来了。”
黍辞闻言一愣。
在他的记忆里,并未有什么信件,但这人说起似情草,那应当就是熟悉的人。
他问道:“你已经找到解药了?”
韩子良点点头,接着又看了眼陆驭,以及在一旁翻阅医书的艾施,他默了默,似乎是想到了什么。
艾施也愣了一下:“你找到解药了?可你又不知道黍辞吃的什么似情草,配方又几何?”
韩子良点点头:“所以我把每一种都带过来了。”
众人:“……”
黍辞无心关心此事,但见他真有几分本事,便问:“皇上为解我毒,现在生死不明,你可能救?”
艾施也赶紧点点头:“他为了试毒,昨晚毒发,现在昏迷不醒。”
韩子良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