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还没说完,外面突然传来宫人通报。
“衣侍卫!囚犯逃了!”
衣锦尘倏地起身,眼眸一戾:“枳枫跑了?”
那宫人慌慌张张跑进殿内,冲衣锦尘道:“方才小的们去巡查,发现关押囚犯的院门大开,而屋里已经没人了。”
郑老闻言,脸色骤变:“是那个枳沉宫的宫主枳枫?”
“对。”衣锦尘说,“不过你们无需担心,他身负重伤,应当逃不远。”
“怎么连个重伤的人都看不住?”人群中有人忍不住低骂,“这种事都做不好,还有脸来接风洗尘?那歹人现在在哪?该不会已经藏进来了吧?”
有人连忙喊道:“快护驾!皇上还在里面呢!”
然而,衣锦尘只是瞥了那人一眼。
方才通报的宫人也道:“回衣侍卫,属下们在地上发现了血迹,已经查到了歹人的逃亡路线,但——”
“但是什么?”
郑老看两人一来一回,眼神一眯,缓缓意识到什么,他摸了把胡子,两眼一闭,决定跟着他们演:“但说无妨,到底为什么不立刻抓人?”
那宫人看郑老也有了反应,这才道:“但属下发现,那血迹一直入了仇公子的院宫。”
闻言,在场的人皆是一惊。
还有不明所以的大臣急忙道:“那你们还不去救人,还在这里等着什么?”
那宫人沉默了一下,道:“属下已经把院宫控制住了,还请衣侍卫前去围剿。”
衣锦尘顺坡邀请各大臣:“此事事关重大,皇上又去照顾小主,无瑕脱身,不如由各大臣随我前去,一同做个见证?”
还有人迷迷糊糊,嘀咕了句人命关天,见证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