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暗暗握紧拳头,艰难忍下怒火:“先带我……走。”
仇宁眼中含泪,将人搀扶着朝外走去。
枳枫:“……”
他试图问:“你不能把我背起来吗?”
仇宁哭哭啼啼地:“可是你太重了啊,我,我背不动的……”
枳枫:“……”
他咽下一口血,觉得自己以前应该直接把人杀了。
两人一路走出去,按着仇宁来路返回,枳枫本还闭着眼觉得自己要死了,却没曾想这一路上一个人都没有碰见。
他缓缓睁开眸子,有些疑惑:“宫里怎么没有人?”
方才仇宁在院子里那么闹腾,艾施也没想过出来看一眼?
是不是有陷阱?
仇宁却不以为然:“听说那个衣侍卫回来了,皇上特地给他办了个宴会接风洗尘呢,根本没空管我们,也就我想起宫主,愿意来帮帮宫主脱逃,那个黍辞……是叫黍辞的是吧,他和皇上可恩爱了,根本想不起来宫主呢。”
枳枫喉咙差些又冒血。
他一听到“衣锦尘”三个字,身体便忍不住颤抖。
这一路上,除了艾施以外,他受最多的折磨,便是衣锦尘赐的。
没想到衣锦尘除了给五皇子陆笙做走狗以外,居然还是陆驭的人。
而且他回来,居然还有人接风洗尘!
枳枫被怒火冲昏头脑,心里只剩了一股气。
待他东山再起,一定要衣锦尘生不如死!
然而,似乎是因为太生气了,他眼前一阵一阵的黑,整个人也比方才更加无力瘫软,累得仇宁一口一个“我搬不动了!”然后把他丢到地上,休息好片刻才又把他拖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