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多久,待仇宁把人拖回院子的时候,天色已经完全黑了。
另一边,灯火通明。
黍辞跟在陆驭身侧参加宴礼。
他对喝酒一窍不通,本能地抗拒着酒,所以他面前的杯子里只装了水。
但见陆驭和衣锦尘有来有回,便有些心神意动。
陆驭将酒杯放下,微笑着朝对面的大臣们道:“各位,尽情即可。”
众大臣勉强扯了扯唇,挤出一张比笑还丑的脸来。
和枳枫一样,他们也不明白,只是区区一个侍卫,怎么就够格为他接风洗尘,让所有大臣都来赴宴。
这到底是在接风洗尘呢,还是在借机给他们塞甜枣,警告他们呢?
自上次把人头交出去给郭老担保之后,众大臣都心有余悸,怕哪天陆驭就心情不好,要收回他们的人头,因此拿到请帖,也不敢不来。
他们交换了个眼神,颤着手举起酒杯。
这时,黍辞也拿起了方才陆驭喝过的那半杯酒,他嗅嗅,微微蹙眉。
陆驭道:“朕以派人打扫出宫院,今日不醉不归,各大臣不必挂心晚归。”
众人笑得更难看了。
可陆驭并不当一回事。
衣锦尘更是笑容张扬,快乐无比。
他嫌酒杯太小,直接拿了酒壶开喝,时不时随便逮个人和他玩一局酒令。
其他人不知该怎么办,只得硬着头皮跟着玩。
郑老看了他们一眼,无奈地叹了口气:“皇上,老臣年迈,实在喝不动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