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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驭回道:“朕当时提醒了郭老您。”

“真的?”

“真的。”

郭老沉默许久,一句“你在骗我”差些呼之欲出。

他说:“臣毫无印象。”

“那是自然。”陆驭勾着唇,一副早有把握模样,似是只差郭老再反驳得更多些,他才好祭出自己的牌底。

这叫郭老眼中发虚,说话的声音也渐渐弱了,那眼神从陆驭的眼睛,一点一点挪到陆驭唇畔。

在他们眼中的陆驭,是从小被娇生惯养多年,好不容易长大,又不慎染上和先皇一样的病,渐入膏肓,又奇迹般活下来的人。

简而言之,就是绣花枕头 ,没有几分能力。

这次能一举压下五皇子,倒出乎他们的意料。

而这样的人,若是这么言辞凿凿,十分自信地盯着人,他们多半都会认为,自己是真的有把柄在对方手里。

郭老也是这么想的。

他脑子实在记不清当天的细节。

他记得自己曾痛苦地一遍又一遍回忆,希望能把所有可能发现他的破绽全部堵住,所以当国师和摄政王亲自把他的名字从名单中划掉时,他兴奋至极,以至于痛快地,狠狠地将这段记忆抹去。

却没曾想,今日还会被陆驭挑出来,一个一个问。

“朕那时,追着你跑了两里路。”陆驭说,“朕亲眼瞧见那物从你身上掉下,但你十分慌张,趁着人乱,快步跑离皇宫。”

也是在那时,陆驭才发现皇宫中竟有一处破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