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之后陆驭才仅凭自己就逃出皇宫,去寻黍辞的下落。
但可惜,当时也并没找见。
郭老眼神虚了,可还嘴硬:“当时皇上若有瞧见,为何不告知先皇告知国师与摄政王,缘何放到现在,来质问年迈的老臣呢?”
众人一听,也纷纷点头。
陆驭轻声笑了。
郭老被他这一笑,笑得心里渗得慌,他勉强绷住脸色,生怕这气势一弱,便叫陆驭发现什么。
“郭老,你如何确定当时朕没说呢?”
郭老一怔。
片刻后,嗫嚅着开口:“老臣记得不清,但确实是没这个印象。”
陆驭道:“可朕有这个印象。”
郭老原以为陆驭只是想驳斥他的话,听到这话时,还念想着和陆驭战个三五回合,最后再以陆驭欺负老臣告终。
却不曾想,陆驭为的并非他,而是——
“既然你与朕谁都说服不了谁,那这样。”陆驭道,“朕重启这案宗,交由大理寺来查。”
此话一出,堂下群震。
陆驭已经将郭老逼至绝境,倘若在老臣中最有话语权的郭老反对重启,那便叫众人疑心。
他除了答应,别无他法。
陆驭话罢,唇角轻轻扬起,垂着眸饶有兴致地瞧着底下郭老脸色苍白,而其他大臣各自神色,着实叫人心悦。
看来——
陆驭捏了捏大拇指上的板指,心中沉了沉。
朝中余孽,尚未清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