黍辞进宫时,身上还带着一包似情草,如今被各太医用来用去,只剩少许。
那太医愁着脸道:“经太医院彻夜研究,那似情草似乎与其他的似情草有些许不同,臣等又查询了古医书,在上面发现了有关治愈记载。”
陆驭见他神情,便知事情有异:“你想说什么?”
“臣等因研究已经消耗了大半的似情草粉,若要研究出解药,可能还需要一些。”
陆驭明白了:“朕会派人再去摘一些。”
太医赶紧道:“是。”
片刻后,陆驭让太医退下,又去取来图纸,勾出洛开山的地理位置,然后把图纸交给身侧的男人。
“带上枳枫,让他去摘似情草回来。”
寝殿暗处,举着扇子的男人伸了个懒腰:“我才回来没多久,爷又要我出门。”
他走上前,接过地图,又看了眼还在睡的黍辞,问:“要怎么个摘法?”
“你想怎么摘就怎么摘。”陆驭道,“别让他过得太舒服了,吊着摘,负着伤摘,让他从底下爬上去摘,都可以。”
男人想了下那个画面,忍不住问:“这么恨他?为什么不直接杀了他?”
陆驭反问他:“你要我怎么杀个痛快?”
不如说,即使陆驭折磨枳枫,折磨到他疯,陆驭也痛快不了。
黍辞还失忆一天,枳枫就不可以死。
男人闻言,惊讶地看了陆驭一眼。
他和陆驭相识这么久,还从未见陆驭如此恨过一个人。
即使是五皇子陆笙,也只是丢在一旁不管不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