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说到一半,黍辞默了默,还是道歉:“抱歉,我刚失礼了。”
然而,头顶炙热的目光却在听到这话时,瞬间淡下去不少。
黍辞茫然着抬起头。
四目相对时,那目光缓了缓,陆驭牵起唇角,轻声道:“那天你也这么砸我的。”
他一瞬间还以为,还以为黍辞记起来了。
陆驭心中波动万分,面上也尽量控制些余。
黍辞道:“这是人之常情,倘若换别人,听到这么无理的要求,也是要打人的。”
陆驭垂眸下来,闷闷应了一声:“你说的对。”
他松开黍辞的手腕,转身摘下头顶的杂叶,随便收拾了一番,便叫人重新拿一篮洗好的菜进来。
陆驭面上没什么动静,其他人也不敢说话,把菜放到一旁便急忙离开。
房间很快又只剩下他们两人。
黍辞方才说了那话,却没想到陆驭如此失落,他一时手足无措,不敢打扰陆驭,只得挪到旁侧,乖乖择菜。
片刻后,菜肉下锅,陆驭更是忙着,没空搭理黍辞。
黍辞在一旁坐着,不消几刻,便靠着墙壁睡过去。
等陆驭全都炒好,扭头正要喊人,人已经躺到椅子上睡熟了。
他思考片刻,叫人把饭菜温着,自己则又把黍辞打横抱起,一路回到寝殿。
黍辞大抵是累得慌,可这一天睡了三次,也实在叫人奇怪,回到寝殿后,陆驭换了衣服,叫太医再进来诊断一番。
结果如常,都说没什么问题,也查不出来因何嗜睡,倘若真有原因,那也是似情草造成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