枳枫道:“这门婚事,我会重新考虑。”
他看了黍辞一眼,声音放轻不少:“你也不必受罚。”
黍辞不明所以,看了艾落一眼,却冷不丁撞进一双淬满阴毒的眸中。
但枳枫看向艾落时,艾落的阴毒目光又被瞬间敛回,只作出一副乖巧可怜的样子,含泪道:“宫主的决定我无从干预,只是我想澄清一件事。”
他看了黍辞一眼:“并非是我有意纠缠,只是我那日遇见艾施,听艾施说起,是黍辞吓诱她逃离枳沉宫,因此她才主动离开枳沉宫,以至于被人抓去的!”
此话一出,全殿寂静。
枳枫闻言,眸子眯了眯,他当场道:“其他人先出去。”
众人也急忙离开,只留下黍辞,艾落和枳枫三人。
艾落恨恨地瞪了黍辞一眼,哭诉道:“宫主,此事不是我故意隐瞒,昨夜我瞧见黍辞,怕他也给我使手段,这才不敢全盘托出。”
他眼角落下泪来,神情激动:“但是,关于黍辞到底和她说了什么,她却不敢直接告诉我,我毫无证据,只好每天故意去找黍辞的事,等着他像那日恐吓我姐姐那样恐吓我。”
枳枫双眼一眯,突然想起来。
能叫艾施吓得逃离枳沉宫的,也确实有一件事。
而那个缘由,枳枫也只和黍辞说起过。
枳沉宫虽然曾被内奸潜入,但倘若想在他眼皮子底下劫走艾施,艾施不可能不挣扎,也不可能不叫别人发现。
那日艾施毫无预兆消失在枳沉宫,他一直想不通是如何做到,但如果是艾施自己离开,那便容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