枳枫闭了闭眼睛,压下心底的烦躁,这才道:“黍辞,你今天去哪里了?”
“回宫主,我只是去散了个步。”
“散步?”枳枫看他一眼,“看见艾落了?”
站在一旁的艾落瞪了黍辞一眼。
黍辞面无波澜,只嗯了一声,接着又道:“不知属下何时得罪了艾落,还请宫主责罚。”
他跪到地上,看着却并没有承认错误的意思。
艾落一听,更气了:“你这是在做什么?恶人先告状?”
话没说完,便听枳枫烦躁地打断:“这里没你的事!”
艾落气得上前一步:“他……”
刚说一个字,就见枳枫脸色骤然阴沉下来,狠戾的目光像是能瞬间将他撕碎。
艾落登时闭上嘴,悻悻地退回原处:“属……属下知错。”
枳枫这才又问黍辞:“你既然不知自己如何得罪他,又为何要我罚你?”
黍辞低声道:“我听闻艾落将与宫主成婚,婚后便是枳沉宫二主,属下冒犯了他,便是属下的错。”
枳枫轻呵了一声,他扭头瞥了艾落一眼,那眼中满是轻蔑,不见半分情谊。
这眼神叫艾落心头一慌,他突然意识到了什么。
随后,便听枳枫道:“我确实是曾说过要与艾落成婚,但事尚未定成,若是以此身份去欺压大家,便不配与我成婚,不配成为枳沉宫的宫主。”